這時店外突然傳來怎麼這麼早就關門的抱怨聲,楊小禾心裡祈求著,祈求對方能夠拍拍門,好嚇退彭大河。
然而並沒有,發現關門後,客人往裡頭看了看,沒看見有人就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今天一天進的錢呢?」彭大河盯住楊小禾,楊小禾立馬搖頭,店裡每天都是開銷,進的還沒有出的多,不能給彭大河。
見楊小禾搖頭,彭大河沒有耐心,直接上前去摳楊小禾的口袋,楊小禾還想捂來著,被彭大河一巴掌抽倒在地,裝在兜里的錢直接被彭大河摳了過去。
錢是真的不多,加上店裡的備用金,也才四百來塊錢。
這點錢,對無業的彭大河來說,是筆巨款,但對賭債未還的彭大河來說,不過是杯水輕薪。
「你存摺里有多少錢,現在跟我去取。」彭大河把楊小禾從地上扯起來,楊小禾哭著搖頭說不出話來他也不管,「我知道你手裡有錢,你別跟我耍什麼花招。」
楊小禾是什麼人,沒有人比彭大河更了解,別看她在顧越鴻面前裝得柔柔弱弱,實際上卻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女人。
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楊小禾。
他從小是被全家寵著哄著,但本性可算不上壞,頂多就是窩裡橫罷了,他是從替楊小禾出頭,一步步走上歪路,直到今天的。
只是可恨,他看清楊小禾的真面目太晚。
這個女人手段多得很,跟顧越鴻離婚後工作都沒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讓顧越鴻大出血了,所以她那個婆婆才會把她的工作給弄沒。
楊小禾這人會打算,哪怕開這店花了不少錢,但彭大河能肯定,楊小禾肯定有後手,手裡捏著退路。
「這個時間,銀行已經下班了。」楊小禾哀哀地道。
彭大河有些煩躁地踹了一腳貨架,目光落到楊小禾的提包上,把包撈過來,只從包里翻到幾十塊錢,倒是從錢包里翻到一張嶄新的銀行卡。
這張卡是店裡流動資金,楊小禾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但面上還是鎮定著的。
省城裡有自動取款機這樣的東西還沒幾年,彭大河這樣無知的農村人,未必會知道有銀行卡這個東西。
「銀行卡?」彭大河成日裡賭博,哪裡能不知道這玩意,他借貸的時候,沒少見別人直接從取款機里取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