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大家都覺得這樣搞不行,不說打亂從前的安排會讓效率大大降低,突然換了陌生的搭檔,磨合起來也不容易。當時,邢夫人就想提意見,她才說了幾個字,大老爺就用“老子已經安排完了,愛用就用,不愛用你自己動手做,別想換人”的眼神看著她,那個炫酷狂霸拽,直接讓邢夫人閉了嘴。
有人的地方就沒有秘密,外頭的不說,賈家人是知道的。
為什麼知道?
天師府有一半的奴才他們都認識,也知道以前是做什麼的,突然間全都換了活做,會詫異也是理所當然,就有人去打聽了,初初得到答覆,擴散的同時他們還想著看好戲。等了這麼久,天師府風氣很正,完全沒出過任何事,別說丫鬟奴才私底下斗,紅臉的時候都很少,也就是因為這個,每次上門來他們都會仔細觀察府上的布局以及奴才的安排,想看出奧秘。
格局就是這樣,擺件雖然有些奇怪,也瞧不出特殊,怎麼就讓人覺得分外舒心?賈政一路過去,因為打量得太認真,險些就忘了此行的目的,見到兄長那張討厭的臉,他才想起來,自己是為女兒的事走這趟。
“貴人娘娘那邊就麻煩兄長了。”
賈赦平時折騰那是為了錢,能坑一點算一點,本來,自家人算命他多少也要收一些,不過,這回事關重大,太為難就不道義了,他想了想說:“二弟希望我怎麼做?”
“……”賈政很想說,你本事那麼大,讓小阿哥起死回生看看,顯然這不靠譜,說出來就是嘲諷,激怒對方的概率極大,他憋住了話,“我出門之前同母親商量過了,別的不奢求,只希望能讓貴人娘娘恢復正常。”
賈赦看著二弟的臉,說:“只是這樣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臥槽!
剛對他有點好印象,尼瑪瞬間刷新三觀,賈政憋著一口氣提不上來。瞧他這樣,大老爺就不逗人玩了,“你聽我話把說完,救你的面相看,右邊臥蠶色澤黯淡,代表的就是女兒會陷入困境,不過,只是困境不是絕境,小阿哥是沒救了,此事卻有轉機,搞得好的話更進一步不成問題。”
更進一步?
賈元春如今是貴人,那不就是要升嬪位?
生兒子為的就是這個,死胎也能換來?
理智上,賈政是不相信的,換了自家後院裡的,搞出這樣的名堂別說升位分,直接就要被冷落,讓她好好反省,怎麼到了皇家情況就不同?雖然這樣想,心裡隱隱還是有期待,畢竟,他是盼著女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