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寶快氣炸了,這男人怎麼這樣。
那可是她的銀子來源,忽然就被人給丟了, 她氣得直接幾步走到座位上坐好, 不理人了。
就沒見過這種人。
她做生意怎麼了, 礙他眼了?
“你可知, 皇家側福晉, 哪有出門做生意的先例?那是賤籍才會做的事。”
四爺走過去, 居高臨下看著她, 聲音聽不出喜怒。
但是秦嘉寶能從中感受到壓抑不住的怒氣。
頭一偏, 還是不理人。
賤籍,賤籍,做生意而已,他還拿賤籍壓她。
都什麼人吶。
她表哥在歷史上生意做這麼大,最多也就是評論他,以皇子身份做商人,說他自甘墮落而已,誰說他賤籍了。
這人故意的。
秦嘉寶氣得上下起伏,明顯呼吸都大了幾分。
四爺還是惱怒,可人在眼前生著氣呢,他若是摔袖就走,還不知道這小人兒會跟他置氣多久。
所以他又說,“你以為商人做買賣,就是這麼容易的,會在外面經歷風吹雨打。
還要時不時受競爭者打壓,甚至有些膽子大的商人,還會趁機占人便宜。
你以為就是去玩啊去,還膽大包天的要出去做生意去了。
別以為你莊子上那點事兒,爺不知道。
不過就是爺在身後幫襯著你,全當給你玩著消遣的,怎麼,現在還要玩認真起來了。”
占她便宜,她占人家便宜還差不多。
對四爺的話,她還是懶得理他。
低垂著腦袋,死活不肯抬頭,她現在不過就是想經營間鋪子,這人就敢關她三月不讓出門。
她若以後將生意做大點,這人就敢將她關一年不讓出門。
這還只是皇子貝勒封號呢?
若是以後成了親王,成了皇帝呢。
在後宮裡,她就敢保證,他敢關她一生。
秦嘉寶說什麼也不願意先低頭,甚至就這麼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開始低低哭泣起來。
她不是傷心,但是女人哭泣的眼淚,也是最能讓人軟化的。
秦嘉寶也知道,在皇家後院,想要出門走動,是會難了一些。但是男人若是真的包容一點,在身後擔待一點,這不也就解決了。
她也不會真的想出去做多大的生意,至少有自己的銀子來源,順便有個出門的機會,到時候也好看看外面的消息渠道來源。
她在府里,猶如被困的金絲鳥,旁邊還守著一個,隨時都要啃了她的李氏在身邊,她如何能安心待在府里?
所以,秦嘉寶的打算,除了與她表哥合夥開這個連鎖酒樓外,她別的生意,也不想觸及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