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皇家下面,現在又進入九龍奪嫡的關鍵時期,實話她也不想出去惹事了。
但是,她需要自保,需要銀子啊。
不是要生孩子了嗎?
眼瞧著秦嘉寶哭了,四爺哪裡還說得下去話。即便心裡有萬千講道理的話,都在嘴邊,被他盡數壓了下去。
俯身,將人摟進懷裡,四爺坐上了秦嘉寶先前坐的寶座,而她則被四爺穩穩的抱在懷裡。
將她頭抬起來,在額頭上憐惜印下一吻,“別哭了,爺不罵你就是了。”
四爺伸手,在她背上,細細拍打著哄她。
頭則枕在她頭頂,聲音透著無奈,“你若需要銀子,爺多給你點就是了,你何必去外面受這份苦楚呢?”
“不是你要讓人家生孩子嗎?孩子生出來,作為額娘的,還能不給孩子存點家底啊?”
小人兒聲音還她透著哭腔,抬眼,淚眼模糊的控訴著男人的絕情和可惡。
邊說,還邊糊著臉上的眼淚。
但是偏生說出來的話,簡直讓人頓時笑噴起來。
‘咳咳’
寶風秦嬤嬤等人都驚呆了,簡直被秦嘉寶這神邏輯給震住了。
此時忍著臉上笑的快抽筋的表情,卻是對自家主子,這麼早就要給小主子存家底給笑傻了。
這小主子,還沒出生呢,竟然就要存家底了?
而且皇家,出生以後再怎麼說,都是貝勒。
若是以後有功了,還可以進八旗子弟兵,若是做大了,到時候封貝勒封將軍,都是完全可能的。
主子這麼早,在急什麼。
蘇培盛眼中精光一閃,他倒是沒笑秦嘉寶的話語。
反而心裡對秦嘉寶此番表現,大吃一驚。
從來,秦嘉寶在四爺跟前,嬌俏者有之,刁蠻者有之,甚至冷臉笑臉都齊聚不少,這些他家主子都吃。
可是這麼示弱流淚的場景,蘇培盛還是第一次見,也相當於四爺第一次見。
可沒想到,對主子來說,這麼大的事情,幾句軟語就下來了。
能這麼哄人的,還這麼將自己原則都打破的哄人,蘇培盛第一次見。
這哄人的柔意,交付心思,主子都在一步步靠近。
這樣的場景,蘇培盛想得更長遠。
府里的天,怕是真要變了。
獨寵的天空,常常是烏雲密布前的前兆,這樣的結局,到底誰又能承受得住呢?
亦如當年先皇的寵妃董鄂妃,看著的人多了,看著礙眼的人就多了。
那小阿哥,若是想平安懷上,再想平安出生,怕是就難了。
“爺的孩子,爺自然會滿足他的所有成長,不用你個女人家外出掙家底,無論你生多少,爺還能養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