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對秦嘉寶已經用了心思在裡面,對別的女人,自然就不會關注太多。
但是相應的,四爺被逼著,一會兒被追殺,一會兒府里到處是別的皇子的探子。
甚至連康熙的人都有不少,雖然說是為了安全考慮,何嘗不是康熙對自己兒子的不信任呢?
又加上德妃跟他一向不親,四爺清楚的知道,隨著皇位爭奪戰開始,他遲早都被趕著去爭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有多大誘惑,就有多大風險,他若想要從中勝利,其中人才是必不可少的。
而年羹堯,就是他手下的一員猛將。
但是,所有的忠誠,彼此都清楚,沒有什麼比有姻親更穩固了。
有時候,人就是很矛盾。
沒有動心之前,女人從來不是四爺考慮的範圍。
但是偏生心裡住進去了個人,還是個醋罈子,他無法想像,若是真的進了這麼個,還沒有進門,就先將他心裡人得罪了的女人,會是個安分的女人?
年月蘭,在這點上,算是被自己挖的坑,先將自己糊了一身味。
四爺首先在心理上,就將她給定死在了,是個心機女上。
他彼時,為了皇位和年羹堯的關係,一直沒拿定注意,是派人先毀了這個女人好,還是作為自己看重的大將妹妹的份上,讓年羹堯主動放棄了好。
這是四爺以前一直沒拿定的注意。
今晚跟年羹堯一番進餐,還是四爺昨晚,聽到蘇培盛那翻話後,四爺決定,還是不惹小人兒生氣的好。
這麼幾年,小人兒能有這麼大的進步,實屬不易。
在權利和感情間,四爺唯一任性了一次。
至於結果,當然就得看年羹堯能不能領悟到了。
“多謝主子掛念,小妹從小最崇拜主子,這次奴才回到家後,就一直吵著要來拜訪福晉,倒是不知有沒有給四福晉帶來麻煩。”
場面話,誰都會說,年羹堯,膽大心細,何嘗不是在一點點探著四爺的底。
四爺沒有回答年羹堯的話,只讓蘇培盛再給年羹堯滿上,主動端起酒杯,給他碰了下,有些煽情的說道:
“爺今晚陪你喝一番酒,一來是為亮工接風洗塵一番,二來,是想去看看爺那懷著身子,卻還是在使著性子的側福晉。
這次祭祀大典,竟有膽大包天的賊人來府里挑釁於本貝勒,無論這身後是誰出的手,爺都輕饒不了他。”
四爺說著話,眼神里的殺氣,嗖嗖的毫無掩飾的放了出來,當場就嚇得一屋子的人,膽都快破了。
說到這裡了,四爺一是跟年羹堯表明了,他對身後的人不滿,自然就會踏入這場博弈中,找所有敢暗中害他的人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