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點,四爺想跟年羹堯說的,其實還是昨日秦嘉寶受驚嚇,還是因為他妹妹的緣故。
他已經很明確的表態了,無論誰犯的事,都會一筆算清楚,這裡,可是不考慮任何人身份的。
年羹堯若是聰明的話,就因為回去好好問問他寶貝妹妹,昨日,到底有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若是有的話,趕緊換人,才是最明智的決定,否則,毀掉的,又何止是一人,有時候會是整個家族陪葬的。
四爺借著酒勁兒,這晚跑進秦嘉寶床上就不下來了。
死死抱住她,又是委屈又是醉酒的,聲音都帶著小可憐的意味。
“乖寶,爺都去給你訓人了,你怎麼能將爺推出去呢,爺想你跟孩子的。”
說完,他眼神里,透著大大的受傷和可憐,秦嘉寶想推他出去的手心裡一軟,就被男人得逞了,最後直接昏睡在她房裡了。
一直到第二天,才心滿意足的去上朝去了。
年羹堯回到京城的府里後,就將年月蘭叫進了房間,問她話。
“聽說你從四貝勒府回來那天下午,府里最受寵的郭絡羅側福晉就受到了驚嚇,你那天下午,沒有做什麼得罪她的事情吧。”
年羹堯也是聰明人,當然回來問自家小妹啊。
可是年月蘭並不這麼想,此時拿著手帕的手,緊緊的握著,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哥哥,你到底是我的哥哥,還是別人的哥哥,怎麼一回來,就開始質問我?”
她聲音透著難以置信的訝異和受傷,以及想到在四爺府看到的秦嘉寶,簡直像天上的明月一般。
而她,竟然無論美貌和才情,都被人壓得像醜小鴨,她心裡就恨得不行。
遲早有一天,她會將她摔下來,踩在腳下,從而取代她的位置,這個期限,她想,她會將它穩定為永遠。
第一百二十七章 年宴,臨盆前夕(一)
至於年月蘭什麼心思, 秦嘉寶最近已經沒有心思關注, 說白, 她也不在乎。
小小一個年月蘭, 她還沒放在心上。
在感情的世界裡,聰明的女人, 對付男人。愚蠢的女人才對付女人。
用對付二字來說,秦嘉寶覺得也不恰當,但是不妨礙她將小心思放男人身上啊,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方法很有效啊。
至少隔夜後,四爺就跑來她跟前邀功, 對著她又是親自伺候穿衣,又是幫助協助梳理腿部經絡和輕微水腫的腳踝。
臨末,還微笑著看著她,眼神她占了幾輩子修來福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