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動作沒停止,聲音既是感嘆, 又是佩服的聲音, 述說著秦嘉寶的厲害。
“哎,想想爺一堂堂貝勒爺,竟然在府里為你捏捶背, 簡直是世風日下,時不侍爺呀。
重點是爺還做得高興。這真是讓爺百思不得其解呀。”
秦嘉寶看了眼寶風和最近已經恢復好了, 又開始活蹦亂跳蹦到跟前, 拼命給她遞水果的寶月, 眼看著四爺用無奈又寵溺的眼神。
她伸出手,拿過兩個丫頭手裡遞上來的葡萄,輕輕摘了一顆葡萄,連皮都沒剝,就塞了顆進嘴裡,斜睨了眼四爺,嬌俏道:
“就屬爺辛苦,婢妾不辛苦,婢妾專生惹事的。”
她看著四爺一輕一重,將寶雪和寶花兩個丫頭的活接過去,細緻又溫柔的給她舒緩著的時候,說真心話,秦嘉寶是震驚的看著四爺的動作的。
但是最近因為她快靠近臨盆的時間了,身體就變得越來越不聽使喚了。
即便她是有功法的,可在懷孩子這一檔口,她還是跟普通女人一般,經歷身體的種種變化。
比如一開始的嗜睡,到後面的孕吐,將她吐的死去活來。
再到最後九個多月的時候,整個肚子大到秦嘉寶站起來,低頭看自己腳都看不到的地步。
很多時候走路,都要扶著腰或者是寶月幾個丫頭扶著她,才會出去走走。
又加上,骨盆壓迫到她的兩個腿,秦嘉寶晚上睡覺的時候,時不時的抽筋,還有腳背的水腫,也把她折磨的苦不堪言。
四爺心疼她,自然想討她歡心,秦嘉寶不是清朝本土的女人,覺得男人做這些有什麼不對。
反而四爺要做,她會鼓勵著他參與到孩子的種種生活當中,包括一起胎教,一起照顧她懷孕的種種變化等等。
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基本的要求吧,即便四爺不算正統意義上的丈夫,但是孩子總歸是他的孩子,如果孩子出生前,四爺都沒有付出感情。
以後孩子出生後,又怎能期盼他認真對待孩子,認真對待她時刻要的家的溫馨?
“誒,別別別,爺這麼多女人,可不就只有為你這麼伺候著,還不滿意。”
四爺看著秦嘉寶嬌俏的樣子,心裡別提多得意了,但是該夸自己的時候,四爺從來不忘給自己邀功。
所以他用指尖輕輕刮一刮她的腳踝,無奈的嘆道:
“哎呀,還妄自爺特意想來告訴某些人一個小消息呢,爺看呀,現在是不需要咯。”
四爺的動作,怎麼說呢,丫鬟們做著,就是伺候人的動作,做得再好,也就是這個丫頭動作伶俐,秦嘉寶看得開心,會打賞不少好東西。
但是偏生這個男人做起來,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有節奏的運動著,猶如指尖舞蹈一般,優雅又有韻律,看起來舒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