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個是不行的。”翠柳也被嚇了一跳,“往後奴婢讓看著點兒,小主子們跨門檻的時候一定盯緊了。”
“那行。”顧寧提溜著三壯往裡面走,“三格格呢?”
“三格格在摘花兒呢。”翠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顧寧,然後說道:“就是南邊兒小院子裡的花......”
南邊兒小院子?
顧寧皺了皺眉頭看向她,“什麼花兒?”
“您搬進來之前,主子爺特地讓人給您種了一叢長壽花......”翠柳給她批了一件袍子,“您曾說過這從長壽花會長長久久的陪著您,您也會長長久久的陪著主子爺......”
顧寧眉頭皺的更緊了,她說過這麼傻逼的話?
大約是說過的......?
跟胤禛花前月下的時候隨口說兩句煽煽氣氛糊弄人的,沒想到翠柳這個小傻子竟然當真了。
“沒有的事兒!”她擺擺手。
這花誰種的像誰。
胤禛種的就像他,長壽花就長壽花,大胖閨女禍害了真好,反正也沒禍害錯,她那親爹跟她親爺爺比起來可真是個短命的貨。
“那三格格?”翠柳問道。
“三格格難得玩的開心,看好了,隨她禍害去。”顧寧不在意的說道。
院子裡那麼多雙眼睛呢,三胖辣手摧花正好,反正沒人敢辣手摧她。
天兒冷的很,等顧寧睡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翠柳?”
“顧姐姐!”三胖沉沉的聲音在被窩裡響起。
“......”顧寧無語,孩砸,你這樣很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小流氓啊!
“顧額娘!”燈光亮了起來,三壯也冒出了小腦袋。
“顧姐姐!”
“顧姐姐!”
“顧姐姐!”
小胖子三連發,一邊說一邊把三壯按回了被窩裡去。
“行了行了,姐姐就姐姐。”顧寧被她吵得腦殼疼,睡了一下午暈暈乎乎的。
“顧姐姐。”三胖轉頭,雙眼亮晶晶的看向她,“肉!”
得!顧寧一拍腦袋,小兔崽子什麼都記不住,就記住肉了。
誰讓自己答應晚上加餐吃肉糜蛋羹了呢,她鑽被窩不會就是為了肉?
“主子,您先喝口水,黃鸝待會兒就把蛋羹端進來。”翠柳將顧寧扶了起來,將一杯溫水送到她的唇邊。
“來了。”黃鸝笑道,“下次可該翠柳姐姐去領了,奴婢每次過去,那些小丫頭們都給奴婢塞吃的,再這樣下去奴婢胖的都走不動道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