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饜足愜意。
宋清笑臉尬住,站在身後的賈懷遠默默點頭,這才像是老闆的貓嘛。
當晚宋天賜來的時候,看見二十一時激動的就差落淚了,可不是人人都是宋淺,二十一對他的親近很是嫌棄,總是繞著避開走。
宋天賜表示很受傷,但是無可奈何,逼急了小貓亮爪子可就不是小事。
猛男對猛獸,總有一個率先束手無策。不管他怎麼哄,二十一昂著頭就是不搭理它。
宋清家小,說要外去請大家吃飯,項欒城沒說話,極會揣摩心思的賈懷南看老闆神色就知道是不願意。
笑著說,在家吃挺好,暖和。
這頓飯吃的實在安靜,尤其宋清和宋天賜,渾身變扭卻又不敢多出聲。
宋淺很早放下心結,吃得歡快,時不時投餵二十一。
項欒城也中規中矩,沒像以前一樣總夾菜給她。
吃完他和助理也沒有立馬離開,坐到宋天賜要離開才起身,說是順路就一起帶著。
宋天賜當然不願意,但礙於是大姐老闆沒有直說,尤其是在和宋清私下交流中覺察到他對宋淺有了什麼不該起的心思。
就他二姐心軟,要去照顧那小子,現在人找上門了。
就是有錢有勢也不影響他和宋清不喜歡他這件事,更不提要追他姐。
想都別想。
他一路跟著宋淺念書,幫她趕走那些個臭男人,可不是給他來拱的。
一上車,宋天賜就明確向表示他自己來就是想和他談談。
「希望你以後不要來找我姐,我姐還小也很單純,不懂你使的那些個計謀,也別拉她摻和這些商場的事。」
黑暗中,男人神色莫辨,宋天賜語畢很久才出聲:「那恐怕做不到,我想了她很久很久。」
後車廂一下子安靜下來,宋天賜忍住要打他的戾氣:「那謝謝你惦記了這麼久,但你不適合她,勸你最好趁早放手,我和我大姐都不會同意這事的。」
放手?
他嗓子突然有些癢,想起她送他們倆上車時憨笑的有些傻。
他不禁笑出了聲。
要是能放手,會掙扎這麼多年?
剛南下的日子一點不好過,那年代不管你小不小,逮著就是一天一夜地通宵加班,離開時的雄心壯志被一點點磨掉。
老闆還很苛刻,小小的錯誤就能讓一個月的活都白幹了。
他睡過天橋橋肚,撿過垃圾,在液壓房熱到暈厥也只是睡了一覺起來繼續,沒活乾的晚上連晚飯都不敢吃。
沒錢的日子太苦。
他根本不敢再聯繫宋淺,那個傻子,見人就他好,他怕忍不住想見她。
多少個飢腸轆轆快要熬不下去的夜晚,他都會想起,有個人像月亮一樣照進這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