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以毒攻毒?”孟辭不解。
時空引流君突然不說話了,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眸光深邃,看的她一陣迷茫和不安。
孟辭在山上待了幾個月,對山下的事,時空引流君總會適時地告訴她,說九阿哥被革了黃帶子,削除了宗籍。
聽說九阿哥被定了二十八條罪狀,改名為塞思黑,送往保定監禁,被人折磨,生不如死。
孟辭不甘心地認識到自己真的無法眼看著他就這樣死去,終究還是放不下,下了山,於深夜時來到允禟被監禁之處。
屋外的人已陷入昏迷,孟辭推開門,進了破舊中散發著霉味的房屋,只聽到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直咳得孟辭一陣心驚肉跳。
黑暗中,屋子非常狹小,以孟辭的目力看到牆角茅草堆處似藏著一個人影,蜷縮在一起,咳嗽聲便是自那處傳來。
耳聞“吱呀”的開門聲,屋裡的人咳嗽頓止,似是強忍著咳嗽,只劇烈喘息著:“你還想做什麼?”聲音虛弱而平靜,仿佛早已習慣,也已然接受如此對待。
孟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不是有手鍊嗎?有手鍊在,怎會弄的自己成這副模樣?
☆、第265章 誘她前來
孟辭氣不打一處來,他不是有手鍊嗎?有手鍊在,怎會弄的自己成這副模樣?
她快步過去將他扯了過來,動作一點也不溫柔,怒氣沖沖使得她的眼眸愈發顯得明亮,瞪著他先是平靜,再是錯愕的神情,憤憤罵著:“你這個蠢貨!你的手鍊呢?為什麼甘心等死?你就這樣不珍惜自己的命嗎?”
其實看到他心如死灰的眸子時,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就是在等死。
只是他這樣又是為什麼?這樣輕易就放棄了嗎?這不應該是他。
那雙心如死灰的眸子在見到她出現的那一刻霎時亮了起來,在孟辭尚未來得及反應時猛然將她抱在懷裡。
孟辭吃了一嚇,一時忘記罵他,只呆呆地由他抱著。
這是什麼情況?
“你終於回來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爺等的你好苦。”
哈?孟辭更迷糊了,她怎麼沒良心了?沒良心的話還會來救他嗎?沒良心的是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