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之僵了一下,然後瓮聲瓮氣地說:「吃過了。」
糯米不好消化,而且瓷實,時尉飯量大歸大,但燒麥也吃六個也差不多飽了。
路遠之是照著時尉平時的飯量買的,一共十個,時尉趁著路遠之不注意,就往他嘴裡塞了一個。
燒麥一個要一毛錢,價格高了沒人買,低了又賺不到錢,所以店主只能選一個適中的價格,然後把燒麥做的小一點,照著這樣的燒麥,別說男孩子了,女孩子一口一個也沒問題。
「你幹嘛?」路遠之被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咬著燒麥瞪時尉。
「因為你騙人。」時尉理直氣壯地說,「你是不是早上就準備只喝個豆漿了?」
時紡的耳朵不知道是不是設置了敏感詞,粥也不喝了,伸著脖子看過來,那樣子瞧著是非常想要湊熱鬧的。
路遠之沉默了一下,然後對著時尉伸手。
時尉把燒麥遞給他,路遠之開始吃。
時尉嘆了一口氣:「遠之,如果真的難受就算了。」
路遠之搖了搖頭:「也不是難受,就是早上沒胃口,不想吃東西。」
其實路遠之有時候也不是故意不吃東西,而是懶得吃。除非是肚子餓得厲害了,他才會吃點東西,要不然就是有什麼事情了,必須得把體力補充好。
聽路遠之這麼說時尉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不想吃懶得吃的話,那都還好,只要一日三餐地盯著他吃就行了,但如果是對食物又什麼牴觸心理或者就是那種吃了就難受的話,就很麻煩了。
「你看什麼看,喝你的粥去,再慢慢吞吞都要涼了!」時尉又教訓時紡。
時紡拉著臉對無辜波及她的時尉很不滿,撅著嘴朝著時尉擺了個鬼臉。
路遠之看著活力十足的兩兄妹有些出神的想,好像……他真的很久,沒有對吃東西這件事產生抗拒的心理了。
吃完早飯,時尉抱著時紡去給醫生再檢查了一下,沒有加重就回家了。
時紡被時尉抱出門的時候沒有穿鞋,就只能被時尉再背著回去。
時紡昨天晚上雖然是睡了一晚上,但一直都有咳嗽,睡眠質量其實並不好,小姑娘趴在時尉的背上,沒兩下就睡著了,時尉和路遠之就慢慢吞吞地走回去。
「遠之,困嗎?」
「還好。」
「中午要吃點什麼?給你炒點飯怎麼樣?」
「嗯,還好。」
時尉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側頭看他,路遠之雖然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和路遠之已經混熟了的時尉卻很輕易地看出了路遠之的不在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