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冬天冷得慌,兩人打完電話也沒多留,出門直奔小攤子,買了幾個熱騰騰的包子又買了兩碗羊肉粉。
「這麼多吃得完嗎?」
「有我呢,再來一碗我都能吃得完!」
冬天冷,熱量消耗得快,時尉的飯量也是隨著溫度的降低成反比增長,一天有時候能吃上七頓,比豬還能吃。
路遠之跟著時尉,飯量也有所增長,只是沒有時尉這麼誇張。
「我還在長身體呢,這麼吃正常!」時尉振振有詞,而且還用手比劃了一下他和路遠之的個子,「用不了多久,我就比你高了!」
時尉之前個子就不算矮,他估計是基因有點「突變」,時爸爸一米七不到,時媽媽一米五出頭一點,都是現在典型的南方人身高,時尉長得倒是高,和時爸爸站一起差不多都高一個頭了。
和時尉相反的是,路振寧和余焚佩的個子都高,但路遠之的個子卻沒有比別人高很多,初見的時候和時尉差不多高,但現在和時尉走在一起,已經能明顯地看出誰高誰矮了。
路遠之有些不高興,扯了扯頭髮垂著眼道:「我頭髮比你長。」
時尉差點笑出來。
「頭髮比我長有什麼用,你又不把頭髮立著梳再長再翹也不比我高。」不過路遠之這個還真有點占優勢。尤其是剛洗完頭或是剛睡醒的時候。
路遠之的頭髮隨他母親,有點微微的自來卷,發量還多,瞧著就有點毛茸茸的,很蓬鬆,多少能讓個子往上竄一竄。但路遠之那樣給人的氣質太軟和了,所以每次一洗完頭就把頭髮吹直,早上起來也要蓋個熱毛巾把頭髮壓實了。
時尉伸手捏了捏他的一撮發尾,在之間轉了兩圈說道:「遠之,下次去剪頭髮的時候要不要把頭髮剪短一點?」
路遠之是有點怕生的,這是平常偽裝習慣了,總覺得要把自己弄得又酷又硬的才好,所以連頭髮也是留得比年齡人長一點點,把半張臉都藏到了後面。
雖然說這樣看起來是又酷又帥,但時尉更喜歡把他的頭髮擼上去親他。路遠之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在大太陽底下烤著也不容易黑的冷白色,本來皮膚就白,捂了一個秋天一個冬天后,皮膚白得能發光。
親他的時候很愛害羞,臉上又沒幾兩肉,稍微一激動滿臉都是紅的,眼睛水潤潤亮晶晶的看著他,一點也沒了平時的鋒利,又乖又嫰,好像一嗦就能吸到肚子裡去似的。
「這樣不好看嗎?」路遠之小聲地問。
「那到不是。」時尉說得認真,「現在的你看著就是古代的那種冷麵大俠,眼神如劍,封喉不見血的那種。真正的模樣只有我能瞧見,有那種反差萌,我還怪喜歡的。」
路遠之微微紅了臉,撇開眼神略顯不自在。
時尉輕輕笑了一下,路上沒有別人,所以他很光明正大地側身在路遠之的眼尾親了一下。眼下的皮膚裹進了口罩,眉毛以上的部分藏進了帽子,時尉親一口,半張嘴碰的都是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