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現在看著也帥氣,但是氣質太冷了,這樣會沒人敢親近你的。」
路遠之抿了抿唇,低頭看著路,走得很認真。
「反正我也不需要朋友。」
時尉笑得有些無奈又有點心疼:「有沒有朋友無所謂,但是遠之啊,你總不能永遠不和別人打交道吧?」
路遠之抬眼看他,眼神中有點迷茫:「從事法律行業,不當律師的話,不是就只要和證據打交道就好了嗎?」
「同事關係呢?」
路遠之歪了一下頭,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可是大部分的同事關係不都是塑料情嗎?只要有能力,那就不怕了吧?」
時尉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的。人和人的交往,哪有那麼多真心和真情實感啊,只要處的過去就行了。
「對吧?」路遠之有些得意地追問道。
「好吧,我承認是你更對一點。」時尉無奈地牽住了路遠之的手繼續往前走,「反正只要你過得自在就行了。」
第121章
第二天一早,路遠之起得比平常更早一些。
時尉和路遠之是睡在一起的,兩人糾糾纏纏睡得也都習慣了,哪怕路遠之起身的時候已經儘量把動作放輕了,但時尉也馬上跟著醒了過來。
「唔……幾點了?」時尉打著哈欠,眼睛都沒睜開。
「還有時間呢,時尉你再睡一會兒吧,等一下我叫你。」
「不了,我和你一起起來算了,反正也差不了多久。」時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躲在被子裡換衣服。
冬天最享受的是什麼事情?是把整個人埋在軟和且暖和的被窩裡。最殘酷的事情是什麼?很簡單,反一下就可以了——把人從暖和且軟和的被窩裡挖出來。
宿舍里點了火盆,但即便這樣屋子裡的溫度和被窩裡的溫度也是不能比的,尤其是火盆早在大半夜就熄了,為了防止中毒,屋裡是要開著窗的,沒了火又開了一晚上的窗戶,早沒什麼熱氣了。從被窩裡出來的那一刻簡直被無限放慢了幾百倍,痛苦和不舍也是幾百倍幾百倍地往上增加。
但好在時尉和路遠之兩人早就習慣了,速戰速決從床上跳下來,三兩下洗漱完兩人先去跑上幾圈。
早上時尉乏得厲害,前幾圈都得被路遠之牽著,半眯著樣跑。等冷風吹夠了,腦子吹醒了,他才能獨立奔跑正式開始鍛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