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姑在後面撇了撇嘴。
「遠之,你去哪裡了!」讓路遠之等著自己跑去拿藥的時尉排了半天隊擠著人群終於回來,卻找半天沒找到路遠之,差點幾個半死。
雖然知道以路遠之的身上不會出什麼事情,但就怕路遠之燒著燒著就不省人事了。被自己的腦補嚇得不輕的時尉哈特意跑到服務台去問了護士有沒有什麼人在這裡暈倒被送去急救的。
「剛才碰到了一個熟人,隨便聊了兩句。」路遠之隨意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要逃跑呢。不是說了嗎,打針這種事情很快的。」冬天的床位很緊張,像這種發燒感冒需要吊水的人很多,整個輸液室里亂糟糟的吵得不行。
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透明冰涼的液體一點點被送入路遠之的身體。
「冷不冷?」時尉摸了摸路遠之有些冰的臉問道。
路遠之搖搖頭。
「那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時尉說著便起身,看樣子是要出去一下。
路遠之張了張嘴,有點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想睡的話就先睡一下,我很快就回來。」時尉說著用手扒拉了幾下路遠之的頭髮。路遠之的頭髮略長一點,冬天風大,很容易就刮亂。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頭髮格外黑帶點長的原因,亂蓬蓬的頭髮顯得路遠之的臉格外的小格外的蒼白。
讓人心生憐愛。
越是相處,時尉便覺得自己越放不下他了,明明只是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的事情,但也要這麼膩膩歪歪的。以前不明白那些小年輕為什麼一件小事都要弄得死去活來,現在大概能夠理解了。
是因為在乎吧。因為在乎,所以想把自己能給的最好都送捧到他的身邊。
醫院裡的人很多,一年四季的多,冬天是格外的多。
所以時尉基本上是一起身一走開,就像一滴水進入大海里一樣,再也找不到蹤影了。
路遠之睜著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時尉回來的時候前面有人突發心臟病,亂成了一團,他看著一團亂的人群,便選擇了繞路回去。
「!!!」路遠之渾身一顫,身體的肌肉全部緊繃了起來。
「怎麼了?」
路遠之聽到是時尉的聲音,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從後面過來了?」
時尉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蛋,雖然發著燒,但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
時尉的手很暖,暖得讓路遠之有些省不得離開,他這人好像有一種特殊的魔力,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只要看到他,心情就會變得十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