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以不要再打擾他了嗎?」
時尉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余慎之,愣了一陣後,聲音有些發顫地問:「我……」他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知道,余慎之說的是對的。
時尉的眼睛裡充滿著迷茫,然後慢慢慢慢的,眼白的血絲漫了上來,眼眶裡散著霧氣眼睛瞬間就紅了,臉蛋兩邊靠近耳朵的肌肉緊繃著,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余慎之滿意地看著他的窘態和憤怒,然後拿出錢包抽出了一張綠色的富蘭克林放到了桌子上。
「如果是投資的話,可以來找我。」一張白色的名片壓在了拿出去就會讓人眼紅不已的綠紙上。
「你——」時尉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像是被侮辱了一般,咬著牙說出了那句,「莫欺少年窮。」
余慎之溫和地笑了笑。
「歡迎下次光臨。」服務員盡職清脆的聲音響起起來。
時尉像是用盡了力氣一般地將自己摔進了沙發了。
「店長,你沒事吧?」服務員小姐姐早就注意到這裡了,見時尉一臉忍耐的樣子,便趕緊跑了過來擔心地問道。
時尉勉強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他確實忍得有些難受,只不是不是憤怒,而是想笑。
天知道,他剛才忍得有多辛苦啊!
尤其是那句咬牙切齒的「莫欺少年窮」,他是咬著自己口腔里的嫩肉才勉強讓自己不要笑場的。
第132章
和余慎之接觸過一次後,時尉十分確定,杜玉芳和路振寧已經聯合起來了。如果上一次,在杜玉芳的幫助下路振寧免去了牢獄之災還可以說是杜玉芳是為了故意噁心路遠之的話,那麼這一次,余慎之的警告的背後,就是白衣芳的全盤托出。
余慎之為什麼要約時尉見面,目的既單純又複雜。雖然余慎之表面上展示出來的是「哥哥」對弟弟的關心和愛護,但更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把路遠之變成孤家寡人。
時尉雖然是燕大的學生,但這個身份在余慎之看來根本不值得一提,打從心裡地鄙視著時尉,幾乎是不帶任何演技的看不起。只是為了符合「哥哥」身份,慣例地商業吹噓了一下時尉。
但是言語之間和神情都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傻一點的,不通人情世故的,真的信了,「體貼」地遠離路遠之不再打擾,路遠之和時尉的關係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