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出去走走。」時尉跟他保證道,「我一定很小心,保證不牽連上半身的肌肉。」
時尉都躺床上養一個多月了,是真的想出屋子。
路遠之搖搖頭,表情溫柔,但是眼前堅定。
時尉想再撒撒嬌,路老爺子身邊的勤務兵王哥就過來了。
「是腐國來的消息嗎?」路遠之問。
王哥點頭。
路遠之就把書放下,讓時尉乖乖地躺好,接過信沒看一會兒表情就嚴肅了起來。
「王哥你等我一下。」沒多猶豫,路遠之拿著筆微微側身就著床邊的桌子很快就寫滿了一頁的內容。把信塞進信封里粘好遞給王哥,「麻煩你了。」
等王哥走遠了之後,路遠之才對時尉說:「石家有動靜了。」
路振寧看路遠之的那招完全是腦子瓦特了的昏招,但路遠之的腦子還沒壞。
他知道自己在極其憤怒的狀態下會走極端,乾脆就什麼都不做,一直等時尉脫離了危險人也清醒了過來,才開始打算怎麼處理白衣芳和路飛帆。
路振寧是暫時不用管了,本身能力不怎麼樣,心比天高,再加上殘疾了兩條腿,光是那堆為了免去牢獄之災的欠款就夠他掙扎半輩子的。
比起送他進監獄或是再治療上做手腳,讓他掙扎再貧困和失意中,才是最讓他痛苦且難堪的。
路飛帆和白衣芳的過去,路遠之本來是不打算深究,他和他們之間的恩怨,說白了就是和路振寧的相互折磨,最多再報復一個白衣芳。
但是時尉的重傷讓他改變了主意。
憑什麼他們這些人都能那麼理所當然地踩在別人的身上去追求幸福呢?憑什麼搶了我的東西還要以一副受害者的嘴臉來扮可憐呢?
路遠之想要報復,想要報復他們所有人。
華國和梅國隔得太遠,消息又隔了幾手,和現實難免有些出入,所以路遠之讓華世逢親自跑了一趟。在知道路飛帆雖然重傷但是還命不致死的時候,路遠之做了一個決定。
他讓人擬了一份條款,讓人照著上面的內容念給路飛帆聽,先把前提將在前面,這份約定不具有任何的法律效益,也只是口頭約定,沒有錄音沒有文字記錄,隨時可以作廢,全憑良心。
而內容,就是路飛帆與白衣芳和路振寧斷絕關係,以一個「死人」的身份活著。相應的,路遠之會支付路振寧的醫療費,好歹讓他不用拖著兩條腐爛的腿過活。
而路飛帆要做的,就是在和白衣芳路振寧斷絕關係後,以路遠之「仇家」的身份到杜玉芳手下工作。
路飛帆除了那副五官,看來和路振寧真的不像。他被路振寧養得很好,樂觀善良陽光開朗且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