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帆的立場很天然,也很受杜玉芳和石逢春的信任,但他作為一個最不確定的因素,不能在這一步去冒險。
時尉現在給路飛帆的要求就是得到石逢春和余慎之所有的資金來源和投資項目,只需要這個就可以了。
他的機會不多,只有一次一擊斃命的可能,所以,必須要一網打盡不給任何的退路。
時尉估計得比較保守,他以為石逢春他們最快也要拍賣會的宣傳冊發出去後才能得到消息,但沒想到只是開學,余慎之就找上來了。
時尉和路遠之是掐著時間會燕京的,為了處理國外的那些事,他們請了差不多有兩個月的假。兩人的成績不錯,又是事出有因,加上有路老爺子的面子,學校那邊批得很痛快。
但不管怎麼樣,學校那邊對於成績的要求還是要滿足的,兩人掐著時間趕回來參加考試,昨天到今天就考上試了。
時尉和室友們三個多月沒見,正商量著去哪裡一起吃飯呢,推開宿舍門就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路遠之上午只有前兩節有課,下午是高數課,老師很可能就要期末考,路遠之好久沒碰高數課本了,沒事肯定不可能出去。
時尉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問了隔壁的同學,說是和一個穿西裝的人出去了,時尉一聽臉色瞬間就不好。
「林峰,你幫我報個警,我出去一趟。」時尉把扭頭就跑。
「欸,等等,報什麼警啊?!不是,報警我要說什麼啊!」林峰一臉懵比。
時尉才不管那麼多,滿腦子都是灰色報紙上的鉛字。
遠之……
「……遠之,你要知道,爺爺生前是沒有立過遺囑的,你也是學法律的人,應該清楚——」
「遠之!」
一臉不耐的路遠之聽到聲音扭頭看去,見是跑得滿頭汗的時尉,趕緊把自己的水遞過去:「怎麼跑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