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尉大喘了好幾口氣,上上下下地把路遠之打量了好幾回,才癱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余慎之這個「講究」的做派十足,時尉雖然不知道他們去哪了,但知道路遠之一定是不可能跑遠的,再一想附近消費高檔一些的地方就篩出來了。一路狂奔地過來,運動會一千五都沒這麼拼命的。
「你好,時尉同學。」余慎之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但並未有太過火的憤怒,只是不滿和怎麼也掩藏不住地急躁。
他能不急躁嗎?他爺爺留下的那麼多東西,怎麼能全部給路遠之了呢?就算照著血緣來說,也有他的一半,更別說華國的習俗了,一個唯一的孫子一個外孫,怎麼說都是他分的東西多!
果然,爺爺奶奶就是偏心!
「說遺產的事情對吧?那就和遠之的律師去說好了,你這樣把他單獨拉出來算是怎麼回事?!」聽到余慎之把路遠之帶出去的時候,時尉心裡的恐慌怎麼也止不住,雖然他知道以余慎之的智商不會做出什麼現在就傷害路遠之的事情,但恐懼的心情卻不會因此有所減弱。
「走了,下午還有考試,回去吧。」時尉不給余慎之任何開口的時間,拉住路遠之就往外走。
路遠之也早就想走了,他會答應和余慎之出來也只是想看看余慎之手裡有沒有他所不知道的底牌,但既然上這種祥林嫂似的那一套,他也就不想浪費時間了。
哪怕沒有時尉來找他,他也馬上就要找個藉口離開了。
余慎之沒有開口阻攔的意思,只是眼神發狠地看著他們兩個離開的背影。
「時尉,怎麼了?你的手在發抖?」除了餐廳大門,路遠之擔心地問道。
時尉笑了笑:「沒什麼,就跑得太著急了。」只是手握著路遠之的力道愈發的大了起來。
路遠之知道肯定不止這樣,皺著眉教訓他:「他又不能把我吃了,你慢慢走著過來不就好了?」
時尉臉色又是一白,暗暗咬了舌尖才沒讓路遠之看出端倪來。
「你別太高看自己的身手,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人要是走了極端可什麼都敢幹!雖說這是大白天,但萬一他拿個什麼把你一迷一扔,把……」時尉說不下去了。
「反正你就是離他們那些人遠一點。」
路遠之卻是看了時尉好一會,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見體溫正常,但還是有些疑惑地開口:「時尉你是不是感冒了?不然臉色怎麼會怎麼差啊?」
「我跟你正說著安全防範這件事呢!你給我認真一點,反正你就記好了,不管誰找你,都不能一個人出去知道嗎?」
路遠之雖然不覺得自己會出事,但見時尉這麼不放心,便也答應了下來:「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時尉見他答應了,心裡才稍稍放緩,但還是不太信任路遠之的警惕性。
心裡就暗暗計算著要什麼時候找個專業人士,學點逃生的實用技能,比如說怎麼在雙手雙腳被綁的情況下逃生,比如說要怎麼從被鎖起來的密室內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