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之有些無奈,但為了不讓時尉整天念念叨叨地不停,便也答應了下來,還主動聯繫了路老爺子,問他有這方面的教官給介紹沒。
「你沒事吧?!」路老爺子第一反應是不是他出了什麼事,再聯繫到前兩天路遠之讓他快點回來,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我能有什麼事?就只是覺得技多不壓身唄。」路遠之還是打算等路老爺子和路老太太回來了再說。人在跟前,萬一血壓什麼的穩不住了都有個照應。
第158章
不能繼續這麼下去了。
時尉有了一股緊張感,考試周都不敢放鬆,一邊準備著考試一邊開始跑圖書館。
時尉雖然是學院派出身,但學經濟和學金融還是有點差別的,再加上他後來專注房地產做了三十多年,對股票期貨也並沒有細緻到每一月每一天的深挖研究。
所以現在能做的,就是靠著記憶中些許的印象找到可能對應的事件加以推測。
八七年的股災很厲害,時尉是有很深的印象的,但往前推一年到八六年,他就有些拿不準了。
時尉原本的計劃是在八七年股災上阻擊余慎之和他背後的其他資本,這樣他可以保證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但往前推一年,也就是今年想要將他解決的話,成功率就要打個折扣了。
要賭嗎?
賭!
賭不一定會贏,但不賭的話,一定就會輸。
資本逐利的市場上沒有百分之百的勝率,不管為了什麼,他都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石逢春、杜玉芳就像是一個不定時炸彈一樣不確定,但不確定歸不確定,時尉現在已經拆彈即將成功,只等最後剪下決定命運的一根電線。
余慎之不是炸彈,他是飛彈。
余慎之表現得太好了。哪怕是對杜玉芳視為眼中釘的路遠之,他也沒有一開始就表達出過分的敵意和示好,甚至有些刻意避免。
但與這種「我會有可能站在你們這邊」的曖昧態度不搭的是他在針對時尉時的狠辣。
時尉的背景早被他們調查了一乾二淨,他們早就知道時尉沒那麼多錢可以買房、開店,所以對背後的「真正持有者」心知肚明。
一邊擺著「我也很痛苦」的樣子一邊卻毫不留情地準備咬斷路遠之的脖子,對上上千萬甚至是好幾個億的「遺產」,時尉可不會相信余慎之還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