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於專門儲存文物古董的倉庫還未建好,安保工作也還沒完善,所以東西就暫時被放到了路老爺子的小別墅里。
先過渡一段時間。
緊趕慢趕的,時尉和路遠之在八月初的時候終於能鬆快鬆快喘口氣了。
「余慎之?他找你幹嘛?」
吃晚飯的時候,路遠之把余慎之想要約他見面的事情一說,時尉就炸了:「他怎麼聯繫上你的?你是不是又單獨和他見面了?」
「沒,沒和他見面,是他找到了華叔,華叔給我轉的口信。」路遠之能覺得出來,時尉這些日子的脾氣頗有些陰晴不定的意思,經常是不知道什麼點戳到他了,稍有動靜就愛炸。
路遠之跟他頂過兩次,吵完了又覺得沒意思,想想時尉最近也是太黏著他太緊張了,所以便放軟了態度順著毛哄著他。
時尉被路遠之前幾次不軟不硬的態度頂了幾回,發熱的大腦開始慢慢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太不給路遠之空間和自由了,慢慢也調整起了狀態。
但不管怎麼冷靜,和余慎之單獨見面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能忍的!這是底線!
時尉和余慎之不熟,一點都不熟,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不太熟。但余慎之既然是石逢春那邊的人,他就不得不防著。
甚至是路飛帆也要防著。
路飛帆他爸,路振寧「可能」會幹什麼事情,他心裡還忐忑著呢。
上輩子的具體情況不太清楚,但他多少能推測出一定。無非就是眼紅著路遠之手裡的東西,加上有石逢春在旁邊攛掇著,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地弄死了自己兒子老子老娘,自己拿著錢和老婆孩子逍遙快活去。
雖然這一次有時尉這隻蝴蝶,路振寧殘了沒用了被石逢春拋棄了,但有這樣的「前科」在,他是絕對不能放鬆的。
路振寧、白衣芳和路飛帆,都被他找人嚴密的監控了起來。
路遠之和路飛帆曾經說好的,路遠之幫他還債,路飛帆幫路遠之偷消息,事成之後兩不相欠。余慎之和石逢春倒台後,路遠之也履行了承諾,除了不能見路振寧白衣芳要以一個「死人」的身份存在外,不再針對他。
但時尉不相信路飛帆能真的這麼乖,早早地就安排了明里暗裡的人去進入他的生活對他進行監視。
沒什麼人權不人權,他靠用吸路遠之血長大的這個身份,在時尉眼裡就是原罪。
連已經殘了的路振寧和已經被生活磋磨去了稜角的白衣芳時尉都不放鬆警惕,更不要說被他坑得背上了七位數債務的余慎之了。
時尉下意識地就想說不能去,但看見睜著大眼睛有些茫然無措的路遠之,時尉又有些愧疚。
話到嘴邊轉了口,時尉說:「我也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