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人接。
這不可能!
他家老頭年紀大了,身邊一定有人照顧才行,怎麼可能打電話沒人接呢?
石逢春開始有點慌了,倒不是想到自己家出了什麼事,而是覺得時尉剛才的話裡有話。
他是個混不吝的人,什麼樣亂七八糟的手段都用過,所以對別人使下三濫手段並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早有預料。
但時尉和路遠之是怎麼對他家老頭子使出那樣手段的呢?
該死的!一定是路家那個死老頭子!
石逢春心裡暗恨不已,也顧不上別的,趕了最近的一趟飛機飛回了燕京。
下了飛機之後,石逢春還在想著要好好給路遠之一個教訓的時候,卻從另一個渠道知道了他家目前的狀況——
石老爺子被帶走調查了。
嗡地一下,石逢春大腦一片空白了。
石逢春藏得很深,時尉倒是想憑著自己的力量去找來著,但不僅危險性大,而且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時尉和路遠之本來的打算是要瞞著路老爺子和路老太太自己折騰的,但是路老爺子大風大浪的什麼沒見過?他心裡其實也有數,石家不太乾淨誰都知道,但石家站隊准滑不溜丟路老爺子也沒證據,所以從余家案子開始,對上是對上了,但雙方都顧忌著。
從時尉這裡得到了石逢春走私的事情後,路老爺子就連夜聯繫了自己能用得上的關係,準備一窩端。
路老爺子的大局觀是時尉比不上的,順著石逢春的這條線,他沒將石逢春這條小魚給撈起來,而且對準了石家老頭兒,將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石逢春走私這件事,老頭兒心裡門清,作為家裡利潤最大的來源,老頭兒是給了全力支持的。要錢給錢要關係給關係要擔保給擔保。
照著以往的做法,就算是查也是先查石逢春,大夥雖然心裡門清而這事一定和老爺子有關,但沒有證據,老爺子年紀大退休了,但餘威還在。
哪怕是證據訂死了,老爺子都有中間的時間差想辦法。
但路老爺子出馬,大魚小魚他都不要,深知把石老頭兒這個魚塘給端了才是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