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是個軍痞,年紀大了才慢慢安定下來,但真鬧騰起來,他是誰也不杵,直接找了大領導,打了包票說得那叫一個雄赳赳氣昂昂,就差現場把石家全家給捆起來了。
大領導也是有樹個典型的想法。人是一種會互相爭鬥的生物,除非世界上只剩一個人,不然就不會停下鬥爭的那顆心。可能大夥都有一顆想要助人的心,共同富裕的初衷也是好的,但實際去落實的時候,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
發展的方向不能改,但損害人民利益破壞共同富裕的單獨富裕也不能要。共同富裕要的是先富帶動後富,而不是靠著榨取人民鮮血得到的原始資本積累!
大領導給了態度,只要證據確鑿,一定要嚴肅處理。
路老爺子得到了許可,立馬鼓足幹勁精神都年輕了三四十歲!
余老爺子和余老太太是他的好友,他敬佩余老爺子的為人,也為當年余焚佩陰差陽錯嫁給路振寧這件事情愧疚著。知道了余家出事有石家在背後做推手時,路老爺子不是不氣不是不恨,但沒有辦法。
但現在不同了,不論於公還是於私,把石家這個毒瘤割掉都是一件好事!
路老爺子奮鬥起來的效率是極高的,又有時尉先知先覺的提示和方向,就跟考試時時不時能瞄參考答案似的,沒多久就把石家老頭兒的情況給摸清了。
路遠之飛腐國,路老爺子沒來送行只有路老太太過來也是因為這件事。
時尉和路老爺子商量好了,他和路遠之利用開庭這件事牽制住石逢春,路老爺子趁著這時候把石家相關的人全部帶走。國內國外有個時間差,時尉利用石逢春混子思維把他激怒跑回國,再看準飛機降落的時間直接進行抓捕。
不給石逢春任何逃跑的機會!
時尉問路遠之要不要在腐國玩幾天再回去,他們這段時間雖然經常再腐國待著,但一直都忙著這個那個,說玩的時間還真是一點沒有。
「我想回去了。」路遠之自覺自己的戀家情節還是挺重的,反正家裡什麼都好,怎麼待著都舒服,但國外就不一樣,光是滿眼看過去金髮碧眼的異國景色就讓他沒什麼安全感的。
時尉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古董的鑑定和保險都弄得差不多了,余慎之這會兒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資產變負的噩耗,石逢春也被控制住了,所以時尉和路遠之很放心開始打包聯繫貨運把東西都運回去。
這批東西裡面部分都是比較珍貴的古玩,這和當年的風氣有關,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大部分注重的都是一些金銀瓷器書畫一類比較貴重的東西,而像那種陶、化石什麼的不太受重視,余老爺子收集得既不容易也少,三個箱子就裝完了。
剩下一船的全是各種古玩。
華國古董的價格還未漲得那麼誇張,但為了保險起見,時尉還是將那些青銅器具和另外的油畫給單獨用飛機託運回去了。
燕大就有考古專業和文物修複方面的學生,六月畢業季的時候,時尉提前招了一批。這方面就業面還是比較窄的,燕大分配的崗位雖然不錯,但是這方面上面還未重視,時尉靠著價格優勢,也挖來了一些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