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交代?」嗓音依然不郁,扯開她的交領,露出光潔的肩膀。
「別在這兒。」瞥見車窗擋不嚴實的帘子,她忙推開他,重新將衣衫攏好。
墨染流看著她從頭到腳羞得通紅,心情突然大好,倚著車廂,挑一下唇角,「那在哪兒?」
「哪也不在。」雯蘿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抱怨道,「初見你時,你不這樣啊。」
「我怎麼樣?」
「你霽月清風一派不好女色的模樣。」
「誰說我不好女色,」墨染流輕笑,「那是我沒碰見你。」伸手又把她扯進懷裡,眸光里溢滿溺死人的深情,「阿蘿,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與你已隔了好幾年。」
面對壓下來的唇,雯蘿也沒法再躲避,無奈道,「你不僅擅長墨家技藝,更擅長說情話。」
墨染流縮緊手臂,把人摟得更緊,低笑,「我只說與你聽。」
犢車並沒有駛向王宮,而是徑直駛向城外。
雯蘿從他懷中鑽出,疑惑地撩開窗簾,「這是去哪兒?」
「給你過生辰。」
「過生辰,去城外?」
犢車在河邊停了下來,墨染流率先下車,伸手摟住雯蘿腰肢,把她抱下。
河中泊著一隻小船,這裡離城門不遠,扭頭就能望見。
雯蘿隨他上了船,船板上放了一個木製的矮箱,裡面是一口平底的鍋,底下放的碳,有一個煙道接著鐵管,把煙氣送到船外。這是最近毛國很流行吃的煎肉。也是雯蘿想出來的鐵板燒替代品,跟火鍋店面對面開著,生意火爆。
一個宮人見他們進來,開始拿出盤子煎肉。
雯蘿和墨染流分別在案幾兩旁坐下。不大一會兒,宮人就將煎好的肉和菜蘑菇之類的東西送上。
船艙的遮擋是木頭雕的鏤空的,頂上垂下幾個星星狀的玻璃燈,就算一會兒天色暗下,也能提供光亮。
肉質鮮美,蘑菇爽口。眼前的人也賞心悅目。旁邊流水淙淙,偶爾有紅葉順著水流經過。天邊流雲稀薄,就像一副水墨畫,
當天色漸漸昏暗時,玻璃燈依次亮起。就像眼前垂落了小星星。酒足飯飽時,身後突然響起轟鳴聲。
雯蘿身子一顫忙回頭看,只見無盡的黑暗裡,炸開一朵朵璀璨的煙花。漫天繁花,一朵接一朵,如飛火流星一般散開。
「你弄得?」她驚喜地綻開笑容,眼睛裡也落滿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