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兒對有本事的人一向敬佩,而且他記得以前這倆道士也經常閉關,一閉關就好久,他娘還讓他們去送過吃食,怕這兩個道士把自己餓死了。
「哦哦,那道長你替小鳥多吃點兒。」
眾人到了大食堂,豐盛的菜餚已經上桌了,香味溢滿了整個食堂,在門外都能聞見。
夏家人安排著大家坐下,桌上雞鴨魚肉俱全,還有稀罕的海貨,乾果點心樣樣不缺。
便是在末日前,這樣的婚宴也稱得上奢華豐富,更別說是在物資短缺的末日。
兩個大食堂都坐滿了,眾人吃得頭都不抬,有那懵懂的孩童吃得過癮,童言稚語道:「要是城主天天都結契就好啦!」
頓時引來眾人大笑,家長也趕緊堵住孩子的嘴,他們雖然心裡都是這樣想,可不管這樣說哦!
結契禮跟男女成婚不同,不需要有新娘子在新房等著,夏琛和溫束一起來席間敬酒。
桃花酒雖好,但喝多了可不成,況且……咳咳,夏琛還惦記著洞房花燭夜,大好的日子睡過去算怎麼回事。
所以他一早就找了一堆幫著擋酒的人,自家兩個侄子就算了,東哥兒酒量一般還得幫著做事兒,南哥兒本來就不穩重,夏琛怕他喝多了再來個酒後吐真言,說出什麼他不想聽的話,一早就把他排除在外。
請來幫著擋酒的,多是護衛隊裡挑的好小伙兒,專門找的酒量大的,一個賽一個能喝。
加上他現在身份貴重,眾人不敢鬧他太過,讓他糊弄過去不少,反倒是平時氣質冷淡不搭理人的溫束,今個兒好說話得很。
大家柿子挑軟的捏,不敢鬧夏琛,就可著勁得灌溫束,夏琛一個沒瞧住,身旁的人就已經面泛桃花。
夏琛被他來者不拒的姿態嚇著了,偷偷扯他衣袖,待溫束靠過來,耳語道:「別喝多了。」
溫束眉間笑意融融,學著他的樣子將唇附在他耳側,嗓音靡啞:「好,聽元寶的。」
明明很正常的話,夏琛卻覺得臉頰一熱,耳朵跟著燒起來了。
旁觀了兩人說親密話的人頓時笑開來:「瞧瞧這對兒感情多好啊!」
夏琛瞬間覺得臉頰更燙,慌忙拉著溫束去下一席,隨後溫束果然如他所說,不再敞開了喝,只稍微抿一些。
但儘管如此,因為人太多了,到最後兩人還是喝了不少,相互攙扶著去新房的時候,夏琛的眼神都已經迷離了。
兩人都一身酒氣,巧娘心細,早早回來他們燒好了熱水,灶里和爐子上都留著火,直接提水去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