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早已備好了熱水,齊鈺錦自己披了外袍,便被子裹著嬌妻抱去了耳房。
熱水溫度正合適,顧莞莞被抱著坐在了某人腿上,一雙手輕輕在腰上揉著,她頗有些享受的眯上眼,腦袋就靠在身後人的肩上。
看在這人這麼盡心伺候自己的份上,這回就放過她了,不會不理她。
想著她就哼了一聲。
身後那人卻是也眯起了眼,臉貼著顧莞莞的臉蹭了起來,聲音啞的可怕,「莞莞,我的小心肝兒,是我一個人的心肝寶,是不是?嗯?」
顧莞莞聽著睜開了眼,她總覺得這樣的齊鈺錦有些奇怪,這人床榻上對自己的溫柔和耐心那是她自個親自體會過的,突然來這麼一次,還總是重複說一個意思的話,是真奇怪。
這句她一個人的心肝寶,昨夜裡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多到她都要懷疑現在這句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要不是那不安分蹭來蹭去的人又問了一遍的話。
顧莞莞轉頭去看齊鈺錦,見她面色如常,還是問了一句:「發生了何事?」
腰上揉捏的手一頓,又繼續揉了起來。
「無事。」齊鈺錦湊過去親親顧莞莞的側臉,「莞莞怎的不說?你是不是我一個人的心肝寶?嗯?」
顧莞莞沒睡好腦子有些昏沉,再加上身子不適,便也沒再多問,而是繼續眯起眼靠在身後人的肩上,兩人肌膚相貼,泡在大木桶里,熱氣直直的往上冒。
偏偏身後那人就是不放過她,一個勁的問顧莞莞同一個問題,最後惹的顧莞莞沒法子,應了她一聲又一聲才得了消停。
這一日顧莞莞是自開了鋪子後唯一偷了一日的閒,沐浴完後用了些粥便漱口繼續睡下了,她太困了,又累,壓根沒精力來處理旁的事。
這一點小插曲也被顧莞莞當成是齊鈺錦突然的發、情,也就忘在了腦後。
*
這一日,離過年還有一個月的時候,下起了小雪。
這期間,收不到長都城回信的顧謹越發害怕,找了個藉口帶著兒子和趙二回江南去了。
從人牙子手裡逃脫的丁香跑回了長都城,還想法子見上了太后。
顧莞莞的萬巴商戶已經開遍了大贏朝的每座城。
朝中皇帝已經稱病多日,太后開始垂簾聽政,代為監國,重新把握朝政。
一個被厚重的白色披風包裹起來的年輕夫人被抱上了馬車。
馬車上,齊鈺錦有些無奈的將手爐塞到顧莞莞手裡,「真要今天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