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竟然還行。
「哦對了,府中那根靈芝,也一同呈給陛下。」
流映微怔:「可那靈芝是先皇后賜給大人的啊。」
「無妨。」
流映不由道:「太傅待陛下可真好啊。」
殷牧悠沒有說話,但笑不語。
反正帶著面具,下人也看不到他笑沒笑,殷牧悠不喜歡摘下面具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一幕,卻讓蘇衍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失蹤後,舅舅對外謊稱他生病,這也情有可原。
昔日舅舅在自己耳邊的教導還在,他看到的殷牧悠也是個弄權之人。
也許是角度不同,等真的待在殷牧悠身邊,他才發現殷牧悠並非那樣的人。
蘇衍也有帝王的多疑之心,要讓他覺得殷牧悠是故意演戲給他看的,蘇衍絕不會相信。
他現在只是個幼豹,對方何苦演戲給一隻野獸看?
一個念頭逐漸浮現於腦海之中……莫非是舅舅故意在他面前誣陷太傅嗎?
蘇衍心情沉重了下去,立馬就聯想到他還派了刺客去傷了殷牧悠。
這幾日,他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
殷牧悠站起了身來,想起今天是慕家讓暮雪蘭獻舞的日子。
只不過……小皇帝都失蹤了,這齣戲還怎麼演下去?
殷牧悠眼神微閃:「流映,抱著小豹子去我暖閣,等會兒我要去風自樓赴宴。」
這個聲音,把蘇衍從沉思里拉了出來。
赴宴?
蘇衍想起今日是慕老爺子的壽辰,舅舅可能也會去那個宴席!
不成,他也要去!
萬一太傅在舅舅手底下吃虧怎麼辦!
流映按照殷牧悠的吩咐,正打算帶蘇衍回暖閣。
蘇衍卻排斥別人的觸碰,上次被人給抱著出去,便是因為他走神。
蘇衍不顧傷口,戒備的退後了一步。
遭此大難,太傅府里除了殷牧悠外,他誰也不信。
流映有些為難,看著幼豹的模樣,便問殷牧悠:「大人,這幼豹怕是認生了。」
殷牧悠嘆了口氣,彎腰將它抱起。
蘇衍很快就沒入對方懷中,他身上的薰香味一瞬間充斥在口鼻之間,蘇衍心頭仿佛乾燥的樹枝,被這香氣點起了火,燒得他臉都是炙熱的。
那雙金色的眼瞳緊緊盯著殷牧悠的臉,他卻發現對方抱著他的時候,比他還要僵硬。
真可愛,怕成這樣也要抱住他。
蘇衍眯起了眼,找個舒適的動作,就這麼沒入對方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