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禪師給她這樣兩本書,仿佛像是先生教授學生,先學淺顯易懂的千字文,再慢慢的學到繁難複雜的四書五經,都是一個道理。
郁一佛感覺新奇,次日問覺桐:“禪師當初教你醫術時也是這般嗎?”
覺桐點頭:“嗯。”
郁一佛感到刮目相看,她如今看這些醫書不算什麼,覺桐跟禪師學醫時卻不知是多大歲數,那般年幼便能自行讀懂這樣的醫術,甚至現在還能學有所成,不知話了多少的努力。
“小師父甚是厲害。”
覺桐猝不及防,不明白施主怎麼就誇讚他了,臉上飄起一抹紅暈,手足無措,“施、施主才是天資聰穎,學的很快,我比不上施主。”
他兩眼真誠,不見一絲虛偽,可見他說的話就是他心中多想,沒有一丁點作假。
郁一佛笑了下,“那我們都十分厲害。”
覺桐想了想,他仍然覺得自己比不上施主,但施主誇讚了他,他也覺得有些開心,便不再糾結,點了點頭,承認了施主的說法。
又看完這第二本醫書,郁一佛對醫術藥理了解更深,決定學習醫術的心思也更加濃厚。
從前她只求活著,現今她能活了,卻沒有別的什麼能做的事,但學了醫術以後,她便覺得自己可以一直學下去,以後像善若大師一般治病救人,也許就是她所能做的最好的回報。
佛祖普度眾生,醫者濟世救人,皆是仁心。
再次將第二本書還回去之後,善若禪師同樣是問了她一些問題,再換了一本書給她,讓她自己看書。
郁一佛不知禪師對她學的滿不滿意,但禪師既然願意繼續給她書冊,應當是覺得過關了的。
不過拿了第三本書之後郁一佛便該回家了,她已經在大蘭若寺居住一月有餘,再過幾日便是她的生辰,生辰日自然是要回家和家人一起才好。
善若禪師知曉此事後沒有什麼表現,神情一如往常,但郁一佛和禪師見的多了,便發覺禪師心情似乎有些愉悅,許是覺得她走了很是清閒罷。
禪師高興她走,郁一佛也覺得沒什麼,倒是覺桐神情鬱郁,竟不為自己少了許多事務開心。
“小師父不高興麼?”
覺桐抿了抿唇,也不明白自己心中悶悶從何而來,施主回家與家人團聚明明是好事,他怎麼這般掃興呢,似乎有些不舍。
“施主,我、我有些想念白耳,施主下回來能帶它來嗎?”
“好啊。”
先前郁一佛是初次來大蘭若寺居住,怕有所不便,就先沒有帶上白耳,也和覺桐解釋過原因,一月不見,她也有些想白耳,沒想到覺桐也想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