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試探著又提了一嘴:「媽媽……」
「喵!」
貓貓掌「啪嘰」一下蓋上她的嘴。
「……姐姐親親?」她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
小黑貓終於大方地露出了肚皮。
柚木溪見狀,深吸一口氣,撇掉所有想法,狠狠埋頭!
管它喜歡媽媽還是姐姐,只要給吸就是心肝寶貝甜蜜餞兒!
全身上下都被蹂躪了個遍後,小黑貓才被柚木溪依依不捨地放開,它抖了抖毛,繞到一邊,用鼻尖輕輕頂了頂柚木溪負傷的那隻大腿。
「聞到血腥味了嗎?不舒服?」柚木溪摸摸它的頭,不太在意地說道:「也不是什麼大傷……這可是我勝利的勳章。」
她沉默片刻,聲音又輕輕地響起,像是在和小貓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們之前也不算太過分,就是有點煩人,這次稍微出格一點兒,就攤上這麼大事兒,估計再也不敢找我麻煩了……也挺好的,這傷受得還算值當吧。」
小黑貓微垂著頭,安靜地盤坐在她腿邊。
柚木溪不知道它在想什麼。事實上,一隻貓咪能想什麼呢?難道還指望它真能聽懂自己的話嗎?
她有些好笑地彎了彎眸子,又摸了摸小貓軟乎乎的毛,卻突然感覺不到初時的那份滿足感了,於是,發了幾分鐘呆後,她決定早早上床睡覺。
洗漱一番後,柚木溪抱著小貓上了床。
臨睡前,她還拍下貓咪的照片,掛到網上,做了個簡單的失貓招領。
大概是折騰一天實在太累了,她小心地調整了個不壓到傷口的姿勢,對著小貓輕輕說了句晚安後,便沉沉陷入了夢鄉。
如水的月色下,小黑貓睜著一雙鳶色的大眼睛,確定女孩兒睡著後,輕巧地從她懷裡鑽出,跳到床邊。
月光將它的影子拉得很長,慢慢的,黑影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個身姿纖細的青年模樣。
黑髮青年彎下腰,眸光愛憐地落在少女沉睡的面容之上。
「小姐……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呀。」
他伸出手,指尖虛虛地划過她的眼帘,描摹過尚顯稚嫩的五官,最後轉過身,拎起薄被一角,小心地將它掀開。
天氣不算太冷,柚木溪的睡衣還是短袖短褲,也因此,被包紮的那截大腿完全露了出來——看紗布的寬度,那是一條近手掌長的傷口。
太宰治眼神轉冷,替她重新掩好被子後,又出去在整個房子裡轉悠了一圈,結合作為貓咪時的所見所聞,心中基本對她的處境有了些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