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锯过了。波洛先生——那是被故意锯过的。”
“你说的事很严重,夫人。你说你的小儿子当时不在家?”
“是的。”
“那次尸碱中毒的时候,他也不在吗?”
“不,他们两个都在。”
“奇怪,”波洛嘟囔道,“现在,夫人,你们家还有谁?”
“桑德斯小姐,孩子们的家庭教师;还有约翰·加德纳,我丈夫的秘书——”
勒梅热勒夫人停了一下,好像有些尴尬似的。
“还有谁,夫人?”
“罗杰·勒梅热勒少校,我想,你们在那个晚上也见过的,他经常和我们呆在一起。”
“啊,他是一个亲戚,是吗?”
“一个远房亲戚。他不属于家族中我们这一支。然而,我想现在他是我丈夫最近的亲戚。
他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我们都很喜欢他。孩子们非常听他的话。”
“是不是他教他们爬长青藤的?”
“也许是的。他经常鼓励他们瞎胡闹。”
“夫人,我就早些时候跟您说的话向您道歉。危险是真实的,我相信我能帮上忙。我建
议你邀请我们两个和你们呆上一阵。你的丈夫不会反对吧?”
“噢,不会的。但他会觉得这一切都没有用的。他那种只是坐在一边,等着孩子去死的
样子让我十分生气。”
“请镇定,夫人。让我们有条不紊地作出安排。”
我们作好了安排,第二天我们就匆匆北上了。波洛陷入了沉思。他从出神通思中醒过来,
突然说道:“文森特·勒梅热勒就是从这样的火车上摔下去的吗?”
他在说“摔”的时候,稍稍加重了一些。
“你是怀疑这其中有些猫腻,肯定吗?”我问道。
“黑斯廷斯,你有没有觉得勒梅热勒家有些人的死是可以安排的?就拿文森特为例子
吧。还有那个在伊顿上学的男孩——枪发生事故总是难以确定的。假设这个小孩从儿童室的
窗户上掉下去并且摔死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自然、更不让人怀疑的呢?但为什么是这一个
孩子呢,黑斯廷斯?长子死了谁会得益呢?他的弟弟,一个六岁孩子!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