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必要采取紧急措施。秘书长先生,我希望马上得到您的大力帮助。”
“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普拉斯威尔问,他显然已经十分钦佩这个奇怪的人了。
“请您明天就给我了解一下,有关达布科斯侯爵的详细情况以免我再花费好几天的
时间去搜集这些情报。”
普拉斯威尔显得有些犹豫。他看了一眼梅尔奇夫人。克拉瑞丝对他说道:
“我恳求您,请接受尼古尔先生的诚意吧。他是一位少有的忠实可靠的家庭教师。
我以我的名誉为他担保。”
“那么,您准备了解一些什么情况呢?”普拉斯威尔问道。
“有关达布科斯先生的一切:家庭、工作、亲属关系,以及在巴黎和外省的财产状
况。”
普拉斯威尔说道:
“不管是达布科斯还是其他人,反正绑架德珀勒克对我们有利。不论是谁,拿到了
那张名单就等于缴了德珀勒克的械。”
“但是秘书长先生,谁能保证他不是为了个人私利干的呢?”
“这怎么可能?因为他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
“要是他把自己的名字划掉呢?要是他成为比第一个更贪得无厌的第二个敲诈勒索
者,并且作为政敌参与这场争斗,那他的地位不是比德珀勒克还要牢固吗?”
这个见解使普拉斯威尔颇感震惊。他考虑了一下说:
“请在明天下午4点钟去警察局我的办公室找我,那时我会告诉您需要的的情况。
可以留下您的地址吗?需要时我好同您联系。”
“克莱希广场25号,找尼古尔先生。我暂住在一位朋友家里,他外出期间把房子借
给了我。”
谈话结束了。尼古尔先生向秘书长深深地鞠了一躬,跟梅尔奇夫人一起离去。
“真是太妙极了,”他一出来,就高兴地搓着手说,“我可以随意进出警察局了。
我一去他们就得听我的。”
梅尔奇夫人却不以为然。她担心道:
“哎!恐怕来不及了!我就担心这张名单被毁掉。”
“被谁毁掉?我的上帝!难道是德珀勒克?”
“不会是他。但侯爵一旦拿到手就会把它销毁。”
“他不会轻易拿到手的!德珀勒克要抵抗的……起码会抵抗一段时间,足以使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