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不会同意。”
“怎么说呢?”克拉瑞丝问道。
“这次我要对他施加影响。”
“您如何去施加影响?”
“以‘27人’名单作为交换条件。”
“您得到名单了?”
“还没有。”
“那怎么?——”
“我会得到的。”
他的决心并没有动摇。他用自己的镇静和自信来证明自己威力无比的意志。
可她只是稍稍耸了耸肩,不太相信他的话。
“如果达布科斯没有把名单拿走,那么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够对总统施加影响,只有
一个人,那就是德珀勒克……”
她心不在焉地慢慢说出这句话来。这不禁使罗平浑身发抖。难道她现在还想—
—过去他常觉得她有这样的想法——去见德珀勒克?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求他救吉尔
贝?
“您已经向我发过誓了。”他说道,“您不该忘记,我们已经说定,同德珀勒克的
这场斗争听我指挥。您和他之间的任何协议,我都是决不能同意的。”
她分辩道:
“如今他在哪儿我都不知道嘛。就说我知道他在哪儿,还能瞒得过您吗?”
这个回答并不坚定。不过他也没再坚持,只想关键的时刻盯住她就是了。还有许多
情况需要她讲呢!于是又问道:“这么说,你们还没摸清德珀勒克的情况?”
“没有。不过很明显,格罗内尔放了两枪,有一枪击中了他。因为在他逃走后的第
二天,我们在一矮树丛里找到一块沾有血迹的手帕。另外,还有人在澳马尔火车站看到
过一个神色疲倦、步履艰难的人。这人买了一张去巴黎的火车票,登上开往巴黎的首班
火车……这就是我们所了解的全部情况……”
“他大概伤势很重,躲在一个保险的地方养伤呢!”罗平说道,“也可能,他认为
最好能在哪儿藏几个星期,躲一躲警察局、达布科斯、您、我和他所有敌人的追踪。”
他想了一会儿,又说:
“德珀勒克逃走之后,死石寨有什么消息吗?当地人有没有议论这件事?”
“没有,第二天一早,那条绳子就被取下来了。这说明塞巴斯第和他儿子们当夜就
发现德珀勒克逃走了。第二天一整天塞巴斯第都不在家。”
“哦,他想必是给侯爵送信去了。那么侯爵呢,现在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