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舊?」龍獅很失望,「什麼,他們還跟我吹這個籃球場是咱們區最大的。」
「很大啊。」徐青燃走過來:「四面通風,我感覺籃球都能被吹跑。」
周睚解釋:「這地方要拆,建圖書館,擱了半年還沒動,設施破了,就沒人來了。」
「好破。」徐青燃說話的時候扣了兩塊綠皮膠下來,「破地方不是更受歡迎嗎?」
「為什麼破地方受歡迎?」綿羊問。
幾人頓時笑得東倒西歪。
「你說為什麼?」徐青燃背對著周睚,「破地方沒人,你做見不得人的事都去哪裡做?」
陸晨和龍獅抓著網笑,一邊笑一邊嘟嘴模擬聲音。
母胎單身十七年,還是超級好學生的綿羊頓時紅到脖子根:「我……我沒做見不得人的事!」
說完綿羊抓著衣服,緊張兮兮接著問一句:「這,這麼刺激的啊?」
徐青燃笑噴了:「靠,我說什麼刺激的事了嗎?」
周睚手臂撐在他背後,也笑個不停。
「所以為什麼沒人?」徐青燃想起來問。
周睚湊到他耳邊問:「你真想知道?」
「……不想。」徐青燃改口。
「我想知道!睚哥!」綿羊舉手。
周睚站直,目光上抬,看著籃球場裡幾個破到沒網的籃球框:「大家不去一個地方會是因為什麼?」
徐青燃:「去不了,不敢去。」
他想了想:「但是這裡很好進,圍牆很矮,還沒有保安。」
綿羊:「所以是不敢去。」
幾人忽然有不好的預感,看周睚的時候也覺得很瘮。
周睚盯著籃球框的樣子像那邊有人一樣。
徐青燃有點抖,可能給風吹的。
徐青燃眯著眼看周睚,此時此刻仿佛同步了他的腦迴路:「你是不是想說,看,那邊有人打籃球?」
周睚詫異地看過來,然後笑了:「對,三中把這邊叫做鬼球場,因為有人經常在這聽到球砸到地板的聲音。」
周睚說完,眾人沉默一秒,陰風陣陣。
「啊啊啊啊啊!」綿羊喊,「怎麼辦,那我們快走!」
所有人都抖啊抖,除了周睚。
徐青燃說:「你閉嘴。」
周睚挑眉:「你怕鬼?」
徐青燃搖頭:「不是,我冷。」
綿羊囉嗦個不停,扒著龍獅的衣服狂叫:「大神,大仙,別聊了,咱走吧啊啊啊!」